石姑問無痕,安神香從何而來,無痕是個悶葫蘆,半天說不上一個字,也聽不到他的心聲,石姑隻好作罷。
次日問南宮,南宮一臉的神,他能弄到,那是他的能耐,這能耐不能告訴他們,但是這些安神香足夠石姑和二板用上一陣了。
說到這兒,南宮還歎了口氣,“我聞了聞,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