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不是從阿拔拓那兒得知此地是地,石姑一行人還真是看不出這兒有什麽不同。
半人高的枯草,幹燥的土地,還有前頭不遠荒涼無比的山,除此外,沒有什麽不一樣。
一步步朝裏頭走,剛走到一半,石姑停了下來,驚愕的看著地上的泥土,隻見泥土會蠕,細看時蠕的泥土變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