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連著賢王府都被人打,那他一個小小知州,當真能守住了翔府的金山?
可見這些年舅舅也是費盡了心思,還能平安活到今日也是有能耐。
此時的裴從安也是心頭暗忖:“這一生沒有別的報答,且將翔府守好,不得被人竊便是替皇上分憂了,至於我之安危,又有何懼,即使拿我妻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