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朝朝一個人躺在床上,心還在不控製地砰砰直跳,很響,隻有一個人聽見。
手捂住,想要它別跳的那麽快了,但它卻更加雄渾有力地傳來。
砰咚、砰咚、砰咚……捂了半晌,傅朝朝放棄的鬆開,將腦袋埋了枕頭裏。
算了。
不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