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昨天疼得厲害時,咬住了他的手,蘇皖一顆心麻麻疼了起來,“是不是很疼?”
楚宴收回了手,手了一下的臉,“不過咬了兩下,有什麽好疼的?我後背上的傷你又不是沒見過,這點小傷連傷口都算不上。”
蘇皖心中依然悶悶的,咬得這麽深,怎麽可能不疼?昨天疼得厲害,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