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神間,忽見一片影籠罩。
抬首,看到了聞致頎長拔的姿。
大概是雨天疼,他皺著眉,撐著案幾極其緩慢地跪坐在席上,而後手從明琬手中接過木勺,替攪弄那粘稠剔的枇杷膏,沉聲道:“去換服,半個時辰後隨我赴宴。”
這個要求實在來得太過突然,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