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琬一直以為聞致是個薄寡之人,他那張冰山般冷峻的臉上從未流過‘對某樣東西著迷’的神。直到此刻才知道,原來他可以花上大半夜的時間專心同親吻——
隻是接吻。
從淺嚐輒止到沉醉癡迷,從輕試探到瘋狂掠奪,斷斷續續,不知疲倦。錦帳外的燭火影影綽綽,橙黃的昏落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