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初音聽到靳聞深終於答應離婚,還是選擇明天一早就辦證時。
心裏鬆了口氣的同時,卻也蔓上麻麻的酸痛。
靳聞深應該是對厭憎徹底,若非現在已經晚上,他怕是連一晚上都忍不了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這件事吧?
勉強衝周伯笑了下,點點頭。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