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聞深沒料到會這樣,他蹙了下眉,移開了視線。
“周姐!”
他揚聲喊了下,可是門外守著的周姐竟然沒進來,好像是沒聽到,還是暫時離開了。
“阿深?”
蘇茵茵麵傷,聲音也帶上了哭腔。
咬著,又道:“你幫我看一眼吧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