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聞深不說話,虞初音便沉默著走過去,蹲在了他麵前,去拿他手中的棉簽。
之前就給他理過一次傷口有了經驗,這次理起來便更得心應手。
他的傷口邊緣泛紅,痂的有些地方輕微滲。
虞初音作很輕,不覺就皺眉道。
“你的傷都沒好,你就不能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