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初音有些泄氣,心裏也酸難。
覺得自己可能是自作多了,說不定人家靳聞深半夜出來宣泄,本和也沒多大關係,是因為被白月傷害到了呢。
著紙巾,怔怔坐了回去。
可誰知道放棄了,一直冷漠看著窗外的靳聞深卻沒好氣的道。
“繼續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