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過晚飯,柳云湘已經乏得很了。撐著桌子起,來到床前,因為腰板很,只得扶著床柱坐下,不小心扯到紅綢,落到頭上了。
很像是紅蓋頭……
左右扯了扯,但因為紅綢太大,沒有扯開。
這時聽到腳步聲,嚴暮走了過來,戲謔道:“房夜,當然是新郎來掀蓋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