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捂住臉,但其實疼得不在臉上,而是在心里。
“夫人,您怎麼能打姑娘,姑娘本來就不好,您……”
“謹煙!”柳云湘沖謹煙搖了搖頭,而后看向母親,無奈道:“可是誰跟您說了什麼?”
柳夫人臉青沉,指著的肚子,氣得手都在抖,“你只說這孩子……到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