謹煙見柳云湘氣哄哄的走來,忙上前扶著,又看那嚴暮,站在金黃的槐樹下,仿佛融了這秋景,進了畫中。
走了一段,謹煙才說道:“姑娘,我發現侯府那些人那麼壞,您也不氣,倒是這嚴大人,每次都把您氣得火冒三丈。”
柳云湘想說跟那些人生氣不值得,但跟嚴暮生氣就值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