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夜,嚴暮沒有回來。
謹煙早上進來伺候柳云湘起床,忍不住問了一句。
柳云湘笑,“他啊,大概是被嚇到了。”
“啊?”
怕被婚唄,柳云湘是真覺得好笑。這個狗東西惡名在外,讓人提起就脊背發寒,沒想到膽子還小。
柳云湘也不解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