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晚上,柳云湘輾轉反側許久才有了困意,剛要睡著,兩條突然開始筋。
迷迷糊糊喊了嚴暮一聲,等不到回應,才想起來他已經走了。坐又坐不起來,腰板的彎不了,喊謹煙和子衿,這兩丫頭在東屋,估計睡了,喊了好幾聲都沒有醒。
只能忍著難,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