鎮北關外五十里,大榮和北金對陣,這一戰已經打了一個月,正是膠著的時候。
主帥帳中,幾位將軍拍桌子子,撂凳子,正討論下一步如何作戰,但看這架勢,估計得吵上幾天幾夜。
嚴暮歪靠在一張鋪著羊皮的椅子上,許是為躲避唾沫星子,離那幾位老遠。他手里把玩著一個草螞蚱,思緒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