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很難想象,有人被‘賤人’還能習慣的,而這個人是。
早上用飯,柳云湘剛坐下,重明一臉肅過來了。
“賤人,這位子是你這個外室能坐的嗎?”
柳云湘長長嘆了口氣,誰還不是從外室過來的,當初他是外室的時候,也沒這樣苛待過他吧?
算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