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暮怕上的鎧甲冰著行意,便先將行意放到暖塌上,而后去屏風后卸鎧甲了。
小丫頭會坐了,樂顛顛的撲通小腳,結果得意忘形,小子往后一仰,倒枕上了。
“哎喲,怎麼到了。”柳云湘忙把小丫頭扶起來,見沒事,也就沒在意。
嚴暮換下鎧甲回來,再將兒抱懷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