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麼一切就說得通了!
陸長安神霍然一亮,“我突然想到一個細節,仵作在給何子越驗尸的時候,發現他手指甲里有干了的沫。當時我推測應該是他在掙扎的時候,抓到了兇手的某個部位。”
柳云湘細思片刻,猛地一拍桌子,“盈盈臉上那道傷不是何夫人撓的而是在殺害何子越的時候,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