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思緒百轉千回,再看嚴暮那狗東西卻一臉愜意,角帶笑的,仿佛來這里就是為了賞風景。
“已經埋進去了?”他看著那墳頭,笑意深了幾分。
柳云湘抿了抿,心想他笑得這麼賤,肯定沒安好心。果然下一刻,他接了一句:“那就勞煩各位再挖出來吧。”
上來就刨人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