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了,木槿去府門口看了一眼,回來稟報說柳夫人還跪在那兒。
“竟還要我!”柳云湘悲憤道。
“姑娘,咱不理!”謹煙極力忍著,但還是帶著哭腔,“這世上哪有這樣的母親,非要死自己的兒!”
柳云湘靠著門前的木柱,一整天了,心一直痛著,仿佛什麼一下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