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房里,柳云湘趴在暖塌上,疼得滿頭大汗,但咬下,沒喊出一聲。
蘇嬤嬤給清洗好傷口,再敷上傷藥,長嘆了口氣,“你這才進宮幾日,又是手燙傷,又是挨板子的,這回長記了吧?”
柳云湘搖頭,“奴婢覺得值。”
“怎麼說?”
“奴婢救了良妃,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