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這蛇有沒有毒。”嚴暮看著金悠的手擔憂道。
“沒毒。”柳云湘道。
金悠不會傻到真拿自己的命演這場戲的。
“你知?”嚴暮回頭問柳云湘。
柳云湘瞇眼一笑:“我怎會不知,這蛇本就是我放到這兒的,不然它好端端的在里冬眠,爬到地面上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