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暮怔怔的看著地上那匕首,它沒有刺,但他已經到了挖心之痛。
“當年嚴府被抄,母親將我第一個推到劊子手刀下,后來我無數次夢到那個場景,但我告訴自己,母親讓我先一步上路,是怕死后,留我一人孤苦。”
“呵,多可笑,就像那句‘離家不必辭行,歸家再來請罪’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