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云湘將嚴暮扶到床上,將洗澡水倒出去,將里面清理干凈,又將嚴暮下來的服放進火灶里燒了。
稍稍松了口氣,柳云湘進了里屋,卻又是心頭一震。見嚴暮將用刀子,將之前傷口一個個挑開,任水順著刀往下流。
很快遍布滿,床上都染了一片。
“你這是做什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