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暮傷得重的,但滿都是傷,這點反而不算什麼了。
柳云湘給他胳膊上的傷口敷上藥,用細布纏好。抬頭再看他,見他正著床頂發呆。
“今晚你去殺和碩,本沒有考慮過后果,對吧?”
柳云湘說著嘆了口氣,“你覺得自己一條命,死了也不可惜。可嚴暮,在那一刻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