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的另一邊,千出現在夜闌的屋,一進來就傷腦筋地癱在桌子上,看上去似乎在為什麼事而苦惱。
“你怎麼了?”夜闌問。
千長嘆一口氣:“不小心弄傷了一個人,那人生氣了,我還不知該如何解釋呢。”
夜闌眉頭微挑:“是那個寧榮的?”
“你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