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知道,就該滾遠一點!”陳老板怒道。
“滾遠一點?為什麼?”南榮寧笑了笑:“我可不認為我做錯了什麼,你要弄清楚,最先挑事的是你兒子,自己沒將兒子教好,鬧到這個結局也是你們活該,將所有罪責都推給別人,不過是無能者的垂死掙扎罷了。”
陳老板聞言,臉變得又青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