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闌看這副笑容,便知肚子里正裝著壞水呢。
“你又想打什麼主意?”
南榮寧聳肩:“沒有啊,隨便問問而已。”
不遠的慘聲越來越凄厲,眼看著快到傍晚了,南榮寧掏了掏耳朵,說道:“再讓他這麼嚎下去,整條船的人都別想睡覺了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