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榮寧突然像是打了一樣,一手勾住了容澄的脖子,另一只手笑地抱住一個酒壇子。
在場的幾個人都傻眼了。
“什麼況?容姑娘瘋了?”
“看上去更像是醉了吧?”
“可才喝了一杯啊!”
南榮寧不管他們,將容澄按在椅子上,然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