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榮寧并不懷疑對方的真實,在當年那件事上,花玉也是害者,有權利決定是否繼續活下去。
可另一個人,沒這個資格。
南榮寧放下手中的杯子,雙眼彎了一條,在月的映下,的笑容變得格外和神。
“多謝你為我解答心中的疑,現在你可以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