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鈞坐在炕上看王容與練習的畫作,如今已經畫的是像模像樣了,有宮人來上茶,朱翊鈞聞到悉的香味,便抬頭看。
看見小宮人便笑,「原來是你?」
「你到哪去了,自那夜后,朕一直在找你。」朱翊鈞說。
王容與穿一宮裝,雙丫髻上扎著的絛垂到前,低斂著眉,「奴婢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