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以為你是真的不喜歡皇宮。」朱翊鈞笑說,「在瀛臺時,你的放鬆和在皇宮中完全不同。」
「從前也許有不同,現在早就沒有什麼不同。」王容與說,「早日回去也好,常壽周歲,該給好好辦辦。」
「行宮就算了,怎麼常壽的周歲宴,你也讓榮昌來置辦?」朱翊鈞突然問。
「既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