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完太子兩個月後,王容與才真正的能沒水中,爽快的洗個熱水澡。在清水裡正視著的,小腹那一道傷疤。
最猙獰的時候沒有見到,但是現在看到的,也不是一條好看的疤痕。
王容與嘆氣。
是夜,王容與和朱翊鈞躺在床上,朱翊鈞問,「怎麼今天下午起就看著悶悶不樂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