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翊鈞總不願意在王容與面前展現憂心的一面,建州的事到底也不是已經兵臨城下的張,以至於王容與完全看不出來朱翊鈞到底有沒有關注建州的事。
也不好過問,自己抓心撓肺。
不然就是問朱翊鈞,「父親有來摺子嗎?」
「才來多久啊。」朱翊鈞笑說,「不是讓你寫了信一併讓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