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容與著東宮的方向,「陛下如何不讓我過去?侍監來說太子已經哭了一個時辰,再這麼哭下去可不好。」
「由他去哭。」朱翊鈞道,「哭累了就停了,你要是去,今天這哭就停不了了。」
「道理我都知道,但是才三歲的人兒,你不能等到他自己去想通。」王容與說。
「過了三歲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