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室,男人慵懶的坐著,兩條大長支棱著晃來晃去,手上一下一下的刮著紙杯邊緣,似乎察覺到了什麼,目抬了抬,瞥了眼牆上的單反玻璃,之後又垂了回去。
當然,審訊室裡面是看不到玻璃外面的況的。
倒是站在外面的蘇知孝,冷不丁的與裡面的男人視線相那一刻,雖然很清楚,裡面看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