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?」
劉芝臉上異常平靜,毫沒有之前在接待室的焦愁擔憂:
「知不知道我為什麼打你」
「知道。」
還好意思說知道?
「現在說說吧,為什麼做出那些畜生不如的事?
雖說咱爸很早就去了,但我和媽也沒缺對你的關心和照顧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