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其實,剛才穎兒心好了一些,總算願意吃藥,所以我想著給倒一杯熱水。」景暖頓了頓,「我本來想著等水涼一些再給你喝,誰知道你非要喝熱的,我怕燙到你就拿遠了一些。」
「穎兒,你也真是的,幹嘛非得跟我搶這杯熱水呢?燙到了你,我這心裏難的很。」景暖垂眸,眼中儘是自責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