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沈之修,你不說從來都沒過我麼?」景暖哄著眼眶,眼中儘是不屈。
真是低估了沈之修的醜惡臉。
他居然可以把事做到這種程度,噁心,反胃。
「我是沒過你,但是我也不允許你上別人。」沈之修的眼裡已經近乎癲狂,他撕扯著景暖的服,越是得不到,越是想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