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為什麼,景暖覺得,自己這段時間對於傅衍寒,越來越沒有抵抗力。
就好像剛才,傅衍寒只不過是深的看了自己一眼,或許做戲的分還更大一些,自己卻差一點要淪陷。
「景暖,說好的只搞事業呢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。」景暖暗暗的警告著自己。
而就在這時,房門又再一次被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