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我哪知道,或許他就是害怕說了實話被你們追殺,所以才躲起來了。」
「追殺?」
聽到這個詞,景暖不由得笑了:「現在是法治社會,不論做什麼多要有法可依,我們怎麼能追殺他,他分明是心虛,知道自己做了壞事,所以才躲起來的。」
景暖說著,又接過張景瑞手裡的圖紙,指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