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暖有時候不由得想,世間的事,就是無巧不書吧。
如果今日自己不來公司,沒有看到這一封邀請函,那麼到時候,對方又會做出怎樣的舉呢?
「這種事無需多想,現在可以肯定的是,對方就是那個躲在暗的人,不論對方想做什麼,我們過去會一會,所有事都知道了。」
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