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幾本書,舒雨微是故意擺在最顯眼的地方,又在旁邊留下紙屑,目的不言而喻。而在此之前,也是特意弄了幾張未含重要容的紙條,給了白月。
們二人待在一起,行事自然會更方便。
白月將口中的抹布吐了出去,細聲同舒雨微道:「他們又給我換了繩子,我得重新割開繩子,才能給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