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有些吃食,但擺盤都十分規整,也不敢隨便出一塊點心來吃。想了想,便隨手抓起床上的花生、棗子什麼的一頓吃,墊了墊肚子,才又將蓋頭蓋了上去。
屋外極為安靜,實在不像是大喜之日該有的樣子。不過想想也是,晏謫江不在晏府親,又未居朝堂,私極,想來也是沒什麼人會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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