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聘禮是有了,那嫁妝呢?」
晏謫江神散漫,語氣懶懶的,讓人一時竟分不清他是在說笑還是認真。
舒雨微坐起來,將手上的宣紙放在一旁,垂眸思忖了片刻,道:「小爺也知道我沒什麼來頭,孑然一人,自然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。不過,這俗話說禮尚往來,我確實也是該準備些東西的。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