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真不給我省心。」
晏謫江長嘆一口氣,固然上說著嫌棄的話,手上的作卻極其溫。他將舒雨微從床上扶起,除去,讓趴在床上,細細把脈之後,便開始為施針排毒。
這毒是晏謫江做出來的,所以解毒之法,他自然最清楚。好在毒鏢只是劃過的臉頰,沒有在上停留,毒素不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