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偏屋休息許久,晏長才由床邊的子攙扶著下來。
這屋子偏涼,待了一會,上暑氣便散了不。昏昏沉沉的大腦漸漸明晰,與子相伴出了偏屋,來到前屋。路過櫃枱準備離開時,故意狠狠地瞪了一眼舒雨微。
接收到晏長的目,舒雨微放下了手裏的書,沉聲道:「把葯錢和診錢結了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