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長寧似乎察覺出了幾分危險,眼珠微,將視線移回晏謫江的上,臉上的神依舊平靜自然:「阿江這話是何意?」
話音剛落,瞳孔倏然放大。
晏謫江不知從哪出一枚銀針,眨眼的功夫,就將銀針彈邊侍的太,頃刻間就要了人的命。
「我不喜歡有人未經允許就踏